2023年11月4日

最高院主合同约定仲裁担保合同没有约定 担保纠纷及担保责任的管辖如何确定

作者 admin

仲裁管辖权的基本原则是遵循当事人的意愿。 只有对仲裁事项明确约定仲裁管辖的,仲裁委员会才有管辖权。 主合同与担保合同虽具有主从合同关系,但争议管辖的确定是独立的,应根据管辖规则分别确定有管辖权的法院或仲裁委员会。 如果债权人在未通过仲裁确定主债权的情况下直接起诉法院主张保证责任,法院一般不会支持。

1、主合同约定仲裁管辖,担保合同未约定仲裁管辖的,仲裁委员会对债权人与保证人之间的纠纷无管辖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成都友邦文具有限公司、王国建申请撤销深圳仲裁委员会(2011)深圳仲裁委员会第601号仲裁裁决书的批复》(2013)民四塔子第九条:涉案担保合同未约定仲裁条款,但仲裁庭在主合同中有仲裁条款。认为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应受仲裁约束主合同中的条款缺乏法律依据,仲裁庭审理了未约定仲裁条款的担保合同并作出裁决,保证人王国建申请撤销其作为保证人的仲裁裁决的理由成立。

如果主合同约定了仲裁条款,而担保合同未约定仲裁条款,则主合同中仲裁条款的效力当然不延伸至担保合同。 担保合同相关纠纷的管辖仍需根据管辖规则独立确定。

2、主合同约定了仲裁管辖,而担保合同未约定仲裁管辖,且债权人与债务人发生纠纷未申请仲裁而直接向保证人主张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支持它。

最高人民法院在(2015)民二终字第125号民事判决书中指出:“首先……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人在主体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不履行债务的,合同中,债权人可以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高新公司向中航工业出具的《保证函》中明确载明其为瑞翔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如果瑞翔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中航工业依据《保函》起诉高科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

其次,中航工业的主张是保证人高新公司应代表瑞翔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并履行未付货款义务……但根据法律规定,瑞翔公司应享有抗辩权。债务人瑞祥公司。 中航工业的实质性权利来源于其与瑞祥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及《补充协议》。 高新公司作为保证人行使债务人抗辩权时​​,也可以依据供货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规定。 协议及合同履行情况,包括中航工业是否按照合同规定的数量和质量履行了供货义务,瑞翔公司是否履行了付款义务,是否应继续支付货款以及所欠金额等,并进行物理防御。 根据中航工业与瑞翔之间《供货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规定,上述问题系因履行《供货合同》及《补充协议》而发生的争议,属于仲裁管辖范围。 如果人民法院对上述纠纷进行实质性审理,势必侵犯中航工业、瑞翔公司依据仲裁条款选择仲裁解决纠纷的权利,违反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

因此,当主合同约定仲裁管辖而担保合同未约定仲裁管辖时,原则上应通过当事人协商一致或仲裁的方式确定主债务的范围。 如果债权人仅对保证人提起诉讼,保证人就合同的约定和履行进行抗辩,必然涉及法院能否审理和裁决已约定仲裁裁决的纠纷。 这涉及到双方当事人对约定有管辖权的仲裁程序的选择权以及人民法院的管辖权。 司法权的行使范围。 本案中,原审第三人瑞翔公司未放弃与中航工业的仲裁管辖协议,认为主要债务应通过仲裁确定。 因此,无法确定高新公司的主要债务范围,也无法确定担保责任的范围。 在仲裁裁决未确定主要债务的情况下,中航工业直接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属于证据不足的主张。 按照法律规定,应该支持。

三、上诉人中航工业主张高天公司承担的担保债务范围和期限确定,与高天公司在《保证函》中的承诺相符,本院予以认可。 但由于中航工业与瑞祥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故高科公司在本案中承担担保的主要债务金额无法确定。 因此,原判决认为中航工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驳回了中航工业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 中航工业与瑞翔公司主合同纠纷经协商一致或仲裁后,可以单独向高科公司主张权利。 ”

因此,如果主合同约定了仲裁条款,而担保合同没有约定,由于担保责任从属于需要仲裁庭确认的主债权,因此,如果主债权未经仲裁确认,则法院可以无管辖权确认主债权进而确定保证人。 保证责任。 在本案中,连带责任保证人实质上被赋予了一种特殊形式的“先诉权”。